我到台北了。

很抱歉。许多人都写了很多回应给我。
可是我一直无法有时间回应大家。
感谢大家。

现在四点半，刚下班。
今天拜访了不同部门。
也旁听了一个会议。
以为自己的工作量很大。
没想到，这里的社工师的工作量更大。

很多很好的系统。运作。
都可以学起来。
譬如：艺术创作、芳香治疗、音乐治疗。
就看有没有这样的时间了。

要买的书很多。参考的书籍有这么多。
这一次，不破产也不可以了。

住的地方，超一流。
简直就是有钱人的住宅区。

空气很冷。
因此，感冒还是没有办法好起来。

下班了。
要走了。
这个office里的电脑，
我想，是没办法快速度post上我的照片。
有时间，再说了。


祝福大家。



以量
马偕安宁教育示范中心。



辉伯伯昨天去世了。
同事今早让我知道。
该要说再见的，总要说再见。

没想到，我离开新加坡的第二天，你就走了。
辉伯伯，你走好。

老板说：“辉伯伯在还未去世之前，录了一段影片给你。”
我说：“没关系。你先放在我的桌上。我回来再看。”
Rose同事已经告知我了：“他再唱多一次《月亮代表我的心》给你。说了一些话。”

我不想再哭。
所以，这一次的哀伤，我要等到七月后，我才回来度过或者面对。

台北，毕竟，我来了。
是时候需要好好休息了。

同时，辉伯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走好。
我们再见。



以量祝福你。







=

Nokia Express Music 5800

众多手机之中，我比较能够信任Nokia and Sony Ericsson.
i-Phone本来是我想要买的下一只手机。
昨晚看到Nokia Express Music 5800的demo之后，
不做他想了。

S$480 with 2-year starhub plan。Power Play II。
终于又宠自己了。
下班后，去了Tampines Mall买我的Nokia 5800。

昨晚收拾衣服，才知道我要先register handphone into Nokia Music （Internet）
凌晨十二点多，赶紧register。
一进去，不得了。
我可以用我的password在一年之内不停地download我想要听的歌。
应有尽有。

别人要给钱听歌。
我这个新顾客可有一年免费听歌。
那不是很划算吗？

所以，又赶紧download了整10多个小时的歌曲。
让它在深夜悄悄地走进我的电脑。
现在早上，我让它大剌剌地走进我的手机。

太好了。
这一趟台北之旅，又有许多新歌可以陪伴我。

刚刚又忍不住download了Yo-Yo Ma。
两个专辑。
Yo-Yo Ma Classic
Yo-Yo Ma and McFerrin。
我超喜欢的两张专辑。


哎呀。又败金了。
不过，也需要啦。
我的Handphone也差不多到钟了。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去机场了。
说不写，结果还是要把一些近况写下来。

还有手提电脑还未收拾。
其他的，一切就绪！


台北，I'm COMING!!!!!!

Nokia Express Music
Uploaded by vacomteam

=

台北气候

终于下班了。
天啊。我还在数着我的衣服，还未开始整理。
今晚不用睡了。

查看台北气候。也算挺冷的。

***

:::發布時間 : 03/27 16:30

台北市 溫度 天氣狀況 舒適度 降雨機率
今晚至明晨 03/27 20:00~03/28 08:00 19 ~ 21 稍有寒意 50 %
明日白天 03/28 08:00~03/28 20:00 19 ~ 23 稍有寒意至舒適 70 %
明晚後天 03/28 20:00~03/29 08:00 18 ~ 20 稍有寒意 80 %


***

看来，要去到那边买一些冷衣了。

来不及打包的话。
明天只带一些基本东西。
去到那边再买了。

好兴奋。

声音开始好转了。不过还是有老音。沉沉的，很sexy。
身体开始好起来。
谢谢身体。
一直很配合地快速自己治愈


bye bye 啦，新加坡。
welcome me，台北city。




=

暂时休息一下

我的blog暂时休息一下。
好多事情还没有完成。
再加上声音已经沙哑。身体不舒服。
医生给了两天病假。
可是还是在公司里，handover cases给其他社工。
许多朋友想要请吃饭，都一一推掉。
没有时间啊！
连行李都还没有收拾。
看来明晚还要打拚了。

希望我们下个礼拜台北见。
这个拜六，我就要飞了。
太忙了。

以量，要休息。
你们也要多保重。


=

九年的里程碑: Healthcare Humanity Award

再多几天，我已经在新加坡住了整九年。
想当年我是在2000年4月1日去善友上班。
善友辅导中心以及雅西西慈怀病院见证了我生命成长最灿烂的时光。

今天（24/03）第一天回来上班，
我老板 Dr Tan 对我说：“Have you heard about the news?”
我说：“I heard lots of news today. which news?”
我老板说：“Your good news.”

直觉告诉我。
我终于拿到了。

Dr Tan笑着对我说：“Congratulations!”

是的。
总统府寄出一封信给雅西西慈怀病院。
我们的CEO要亲自把那封信交给我。
我拿到了那个听说是很高荣誉的 Healthcare Humanity Award.

我假假压抑自己内心的喜悦。
终于还是按耐不住。
今天，我打电话给一些亲友。
按耐不住我内心的兴奋。
如果你收到我的sms或者电话，
是我太无法忍住不说出我的兴奋。

不好意思。我还是太虚荣了。
我无法把我的兴奋收藏好。
没办法，我不是一个低调的人。
这不是我的作风。

突然间，每一通电话，每一则sms；
都说出了我心中对大家的感恩。

就像炽和说：“我听到都鸡皮疙瘩了。”
是的。我也是鸡皮疙瘩了。

佩珍在餐馆用晚餐不断为电话这一厢的我欢呼。甚至呐喊。爽！
Tay 的 cool cool congratulations!
Gor Gor 说：“Let's celebrate it at Taipei.”
姐姐笑个不停。
五姨说要来支持我；看我上台和总统握手以及拿奖状。
Peter忍不住的通电话。
素筠的电话祝贺。
开玩笑地对晓薇说我的讲座费终于可以 charge 高一些了。
同事们上上下下纷纷地给于祝福。

很可惜Alex和丽芳都在国外。
不然，我一定和他们说个没完没了。

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老师。
当初那些不断默默在背后支持我的亲友。（金钱上，时间上以及精神上。）
那些一路教导我生命的个案还有病人、以及其家属。

真的。我觉得这份荣耀，我一定要与这些人共享。
没有大家。我真的无法配有这样的荣耀。

九年的里程碑，
回顾那些受苦的日子，那些burned out的时光；
那些举棋不定的日子。那些怀疑自己职业去向的难过日子。
一切都是那么地令我感叹。

今晚，心情复杂得很。

是的。我除了感谢，还是感谢。
写到这里，又鸡皮疙瘩了。

终于，我有了人生第一次被新加坡社会给与这么大的肯定。
感谢。感谢。



今晚怎么睡的着呢？



突然想起我在《已亮的天空》自序里头的一小段文字：
（竟然说出我此时此刻的想法。）

“我想对你说，
我相信我们渴望的不是对与错。
而是爱与自由。
我相信没有事情是意外发生的。
而是一桩又一桩激发生命潜能的过程。
我相信我们无法被击败或受伤。
而是不断地持续成长。
我是这么地相信着。
而你呢，你相信吗？”




我的生命因此又再一次被整合地更丰裕。
很感恩。
很感恩。


一切的用功以及用心，得到了如此贵重的荣耀。

此刻除了感恩大家，
我也想对内在的小小以量说：
“My dear little Yee Leong, i really proud of you! Well done!"


=

外婆的砧板

她正在用小梳整理头发。
而我趁这个机会抓住她梳头发的镜头。
除了我妈，她是我最尊敬的女人。
我妈的妈。既是我最敬爱的外婆。
那晚，她生日。
我们一家人为她庆生。




***

东方日报
好少年

Week 48
02/12/2005 (Friday)
专栏：生命的功课
作者：冯以量

主题：

外婆的砧板

没想到，是这砧板道尽了两婆孙的事；拉近了两婆孙的情。
更没想到，是这砧板说出了生命中的爱与关怀。

*****

九月秋雨绵绵，我持续生病三个月。身体非常虚弱。
被迫停职留薪、回去家乡养病。
耳鸣、失眠、发冷、盗汗、头痛、面肿；
种种的迹象；
外婆、姑姑们以及阿姨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自责，仿佛像个不争气的孩子，没有办法交出健康的成绩单。

在家里养病的日子，身体随着它自己很慢的步伐康复。
我不想让自己空闲下来。
因此，每一天早上步行去外婆家。

说实在，要一个80多岁身躯瘦小的老太太；
每天早上都思虑煮些什么给她的外孙用餐，好让她外孙的耳鸣可以减轻。
我是非常过意不去的。
好几餐下来，我发现外婆与三姨因有了我的出现，
让他们平静的生活起了紧凑的风浪。
我更过意不去。

结果，我人生中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走进厨房、学习厨房的每一件事情。
才发现原来厨房工作一点都不简单。
看似简单的事情，刀与砧板来到我的手中，一点都不顺手。
锅铲一推一弄而烹饪出来的美味菜肴其实是一件艺术品！

第一个学习的功课就是如何用刀与砧板。
我开始学切蒜头、姜、红萝卜；剁猪肉、鱼肉片。
经过三姨以及外婆的示范，我还是把姜丝切到又粗又厚。
朽木真的不可雕也。

经过每一天的磨练，我终于听到外婆在我快刀切姜丝的时候说：“bannai。”
（福建话聪明的意思）。
我连忙鞠躬向外婆说：“谢谢老师。”
我们两婆孙就在厨房哈哈大笑起来。

***

在养病的生活里，几乎每个深夜都因耳鸣要与失眠搏斗，心情其实沮丧得很。
可又因每天早上的厨房训练，让生命多了一份新鲜的学习。
每一天，拿着刀在砧板上又拍、又切；
也因此，酝酿了一幕又一幕非常温馨的画面。

外婆教我忍：“别人骂你，你也要忍。”
她教我因果：“一个人千万不要贪。晚年会有不好的报应。”
她教我多念佛号、大悲咒以及心经。
其实这些我都懂，
可是我还是用心地聆听外婆一面炒菜一面说教。
因为，我珍惜我们彼此互动的过程多于内容。

渐渐地，我们无所不谈。
她与我分享她的父母、她的童年、她与外公的故事。
我则与她分享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对妈妈的不舍。
每一次谈到已逝多年的妈妈，两婆孙心中依然带着淡淡的哀伤、
也不禁让厨房有了少许的沉重。

***

她说我这一次生病是人生中一个劫。
她告诉我福建话有一句：“时到时当”。
提醒我过去的恐惧不存在，未来的担忧也不真实。
我只需要好好过现在的每一刻。能够过的，就过了。

她试图婉转地劝告我：“不要再从事辅导工作了。”
毕竟，这一份工作需要耗费许多心力。
我试着让她了解：“如果我不从事辅导的话，那我的生命不再有了太大的意义。”

她静静地听。不反驳，不赞成、也不反对。
我知道她的出发点是担心我再继续劳累身体。
可是，让我答应你，外婆；
我以后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吗？

***

一个晴朗的早上，外婆有感而发地说：
“其实你每一天来这里，我是非常开心的。
至少有一个人陪我聊聊天。我不会感觉到寂寞。”
看着一位正值空巢期的老人家是这么的自在充实、可又这么的孤单。
心里不禁觉得陪伴她其实才是我可以给她最大的孝心。

我在电话里与朋友分享的时候，
我的朋友说：“你的外婆是一名老菩萨。”
是的，她是我们的老菩萨。
我是这么骄傲地拥有我的外婆。

她是一个会懂得说英语的外婆。
懂得解决许多奇难杂症的外婆。
她每逢佳节都会在佛教会煮上超过100份人吃的白饭。
更重要的是，我的外婆，她懂得如何用身教把爱和光亮传给下一代。

***

每一天吃着外婆的菜，就好像接受外婆每一天给于的爱。
点点滴滴的爱，我都好好地收藏在五脏里。
那一天，外婆说：“今天喝熟地汤、礼拜五再弄羊肉汤给你喝。
如果有鸭的话，下个礼拜我再弄十全汤给你喝。”

当时她在用锅铲炒菜，我正背着她用刀在砧板上剁肉。
我小小声对她说：“谢谢你，外婆。”
她说：“傻的。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我的孙啊！”
她可不知道，她说着的时候，我滑落在脸上的几滴眼泪不禁掉落在砧板上。

那一刻，我看着那砧板。
那些渗透在砧板上的眼泪与浊水模糊在一起。
我决定要写一篇文章送给我的外婆，歌颂她在这世上对儿女的付出。
不是钱财、不是责任把我们家人紧紧地连接在一起。而是爱与关怀。
是外婆身教的爱与关怀。我是这么地幸运能够成为这一家人的一分子。
结果，这篇文章就这么诞生了。

外婆的砧板不仅仅是切菜、剁肉。
它里头酝酿的是对儿女无尽的爱、对孙子女无尽的情。
而这些爱、这些情；也将会绵延不断，一代传一代。
这砧板，它是无价的。正如我的外婆；也是如此。
祝福您，我的外婆。深深地祝福您。

同时，我的读者们，我相信疼爱你的长辈亦是无价的。
也希望你也像我一样能够珍惜那份无价的感动，我们下个礼拜五再见。

****

Total of words: 1826

我從東海岸回來了……

今天傍晚從馬來西亞半島東海岸回來了。
有點累。
洗完衣服之後，打了一個噴嚏。
好像感冒了。

趕緊去休息。

再説了。

有太多的感動。
怎麽說起呢？
就這樣了。


總之，我回來了。
禮拜六又去臺北了。
期待ing......



照片攝于今早Kuantan飛機場。

短短七天，我飛了六次。
這個禮拜六還要飛多一次。
真的是破了我人生的飛行記錄。

喜歡4D的朋友，可以考慮買7661。
不要說我不帶橫財給你。

再説了。



=


Kota Bharu

18/3/2009 (Wed, 8pm - 10pm)
2 hours Talk: 把爱带回家：探索原生家庭，创新衍生家庭

19/3/2009 (Thur, 8pm - 10pm)
2 hours Talk: 把爱带回家：探索原生家庭，创新衍生家庭

20/3/2009 (FRI, 9am-1pm; 2pm-6pm)
8 hours workshop：《临终关怀、走出失落》工作坊

Kuantan

21/3/2009 (Sat, 8pm - 10pm)
2 hours talk：把爱带回家：探索原生家庭，创新衍生家庭

22/3/2009 (Sun, 9am-1pm; 2pm-6pm)
8 hours workshop：《助人路上、我们发亮》工作坊




=

深呼吸。放下他……

今天早上，我的supervisor，Christine來督導我。我覺得今天一個小時的對談很棒！

我們談了一個課題。
是与Mr Gan（匿名）、還有我和爸爸的關係以及 countertransference。（反轉移情）。

我告訴她：“Mr Gan死了。”
我竟然沒有太大的grief and loss。
我只是有一絲絲的悲傷。
然後，我覺得我已經盡力了。
他的 last wishes 都已經作的最好了。
甚至他的骨灰也撒在印度lumbini and bodhigaya、
還有新加坡海洋。
Lumbini是佛陀出生的地方。
Bodhigaya是佛陀悟道的地方。
所以，我沒有太多的遺憾。

我甚至与她的兒子在他的葬禮中，
有了第一次的對話。

我覺得很好了。
所以我沒有太多的grief and loss。
那不intense。

Christine對我說：
“如果你沒有辦法幫他完成這麽多的話，你又會覺得怎樣？”

我說：“嗯。這一點我倒沒有想過。”

可能以後又有另一個Mr Gan出現的時候，
我想我還是會繼續觀察我自己。

Christine很有辦法把我對爸爸的counter transference放在Mr Han的身上。
我們談了許多關於這個課題上。

對於爸爸，我總是有許多的未完成的事件。
以爲寫完《已亮的天空》，我的過去已經暫告一段落。
沒有。和爸爸的關係裏頭，還是有許多學習。


我4嵗，他第一次賭博到焦頭爛額。
我6嵗，他第二次賭博到體無完膚。
我9嵗，他逃離出走。
我10嵗、11嵗、12嵗；
他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靜悄悄回家。
躲在家裏；呆上好幾天。
然後又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靜悄悄地離家。

我13嵗的時候，他回家養病。
我不知道原來他只剩下三個月壽命。
我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没有任何大人告知我。


媽媽要求我照顧他。我怎麽說也不願。
我告訴Christine:
"I did not only reject my mother, but also made revenge to my father."

所以對於無法好好照顧爸爸，一直是我的遺憾。

20多嵗的時候，我認真看待我爸爸与我的關係。
我去訪問我的家人、包括姐姐、外婆、姑姑、祖母；還有一些相關人物。

我感受到兩點：（不是发现）
（1）爸爸是一個人。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他有善良的一面。他也有幽默的一面。
爸爸並不是我当初眼中的一個壞人。

（2）爸爸並不是不愛我，而是他沒有能力愛我。
他拥有太多的伤害。那些伤害，无人分担。包括我妈妈。他也不说。
他被贼用刀刮伤。上了报章。自己一人处理。
他年轻经历父亲的去世。
他功课很烂。

我花了許多的經驗、力氣原諒我的爸爸。

參加兩三次的psychodrama、輔導、訪問、家庭重塑等等；
我還記得在関丹寫的那一封信。外面窗口在下雨。
我的眼睛也一直在下雨。
原來，我不是恨我的爸爸。我是愛我的爸爸。

我原諒了他。我了解了他的内疚、還有對錯失的虧欠、無奈。
一旦我選擇了原諒他，我不再看到爸爸的影子還活在其他男人的裏面。
不再有任何無能、懶惰、逃避責任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
即使有，我也不再受影響了。
所以，這一個counter transference解決了。

現在，我發現還有另一個counter transference還未曾解決。
那就是，當我看到像爸爸的男人躺在病床上，
我總是好像看到自己的爸爸躺在病床上。
很想照顧他們多一點。來彌補當初的不足。

問題來了。
我發現我會回想許多當初不照顧他、反而報仇的情景。
譬如：把梳子丟在地上、強迫他自己用盡力氣蹲在地上撿起來。
媽媽煮的草藥、我故意給他倒掉。

我會重復把所有這些證據來判我自己有罪。
我是犯罪者。也是一个审判者。

我現在過不了我自己那関。
我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不孝的孩子。

我對Christine說：“I was an unfilial son. you noticed that i use past tence to describe it. not present tence. but i still feel not good about that.”

Christine對我說：
“你當初4嵗、一直到13嵗，
你的爸爸都沒有作爲一個個爸爸的責任。
你怎麽可以要求你自己能夠這麽成熟來照顧爸爸？
況且當時你只有13嵗？
13嵗的孩子，當然還需要爸爸、媽媽來照顧。
不管他們是否生病。”

13嵗的孩子需要父母來照顧。
而不是要去照顧父母。
我頭腦很知道、很接受。

如果，我眼前一個成年人對我述説這些。
我相信我也是一樣會對他如此說。
問題在於：“我的心靈裏面還是不能放開13嵗的自己。我發現寬恕別人不難、最難的是如何寬恕自己當初的過錯。是懺悔、是救贖、是淨化、是解脫。真不容易。”

我發現13嵗的我，還是可以做得好一點。問題是，13嵗的我拒絕。
負面的情緒佔有了我。
嗯。以量，還不願放過自己嗎？爲什麽不願？爲什麽不願？
嗯。我想，内疚的十字架可能還是要繼續扛起吧。

什麽時候，我可以不用再把《13嵗的我無法照顧病重的爸爸》的經驗投射在我的男病人身上？

什麽時候，我真的可以脫身而看到13嵗的我其實已經盡力了。
或許說，我看到這一生走來的我其實一直都在盡力而爲。

以量，好好照顧自己。
別爲難自己。
我知道現在的心靈不能準備好放下内疚。
不過，沒關係，我知道：我漸漸地在長大了。


就好像剛才早上，Christine問我：
“從Mr Gan的案例中，你得到什麽？學到了什麽？”

突然四個字出現腦海。我誠實回答：“頭腦出現四個字。我 長 大 了 。”
Christine失笑。我也跟著笑。

是的。Mr Gan 的出現讓我完成了許許多多我無法与爸爸完成的事物。
錯綜複雜的時空裏頭，我与Mr Gan的相遇；
讓我們彼此的心靈都得到治愈。
謝謝Mr Gan。

陪伴Mr Gan 的去世整個過程，讓我覺得自己長大了。
沒有太多的負面情緒、沒有太多的怒氣、沒有太多的不甘願、

雖然遇到將近一模一樣的爸爸，（连样貌都相似。这才吓人！）
反而還可以清清楚楚談我們兩個對彼此的失落。

我還記得我對Mr Gan 說：“你去世的話，我會哭泣。我也一定會出席你的葬禮。我知道我一定會為你的去世而傷心。而哭泣。”
我還很記得Mr Gan看著我說：“謝謝你。”

嗯。我長大了。希望我能夠繼續長大。

人生、真有趣！
只要還能活多一天，就還有許多事物可以學習。


那个13岁不懂照顾爸爸而只顾着对爸爸报仇的以量，可以放下了……
深呼吸。放下他……

因为，我去世的父母，他们从不要我这样自责那个13岁的自己。
深呼吸。放下他……




=

不给一口钉 - 冯以量：寻找光和爱专访

哦。對了。
如果你是住在新加坡的話，
今天我會在晚上十點正上FM1003。
那是和浩威上個禮拜六的預錄採訪。
有空就開來聼一聼吧！

如果你不是住在新加坡的話，
不要說我不夠義氣。

以上的專訪是去年和文鴻以及麗梅的採訪。
也是1003。
就是不一樣！



=

喉糖的系統概念

坐在MacRitchie蓄水池裏頭的一張長凳子。
我和她看著一面平靜的湖水。
天很白。湖很綠。心很靜。
她說出了作爲一個阿姨的擔憂的故事。

一個家。
一個老男人。賣房子。搞外遇。離家出走。失去聯絡。
一個老女人。無奈放過他。受害者。
一個大兒子。還賭博。欠債累累。
一個大女兒。心很气。對爸爸又愛又恨。
一個小兒子。完全不關他的事情。他有他精彩。

這一個家。
近期，有了一個炸彈。
那就是：大兒子要結婚了。

每一次的炸彈，都會震動家庭的系統。
該不該打電話叫爸爸回來喝茶？！

四個人：老女人，大兒子、大女兒、小兒子，都不要爸爸回來。
這樣的答案讓阿姨很焦慮。

阿姨的背後想法：怎麽可以這樣？父不父，子不子。
還有一個更深的想法：我不要那些孩子們以後會有遺憾。
這兩個想法，阿姨在我面前至少重復了五到十次。


**

該怎麽幫助這位阿姨看到自己濃烈的投射？
該怎麽幫助這位阿姨看到這個家庭系統的運作方式？

身邊沒有繩子。也沒有布帶。也沒有顔色布料。更沒有扮演角色的人們。
發現沒有工具，自己有點力不從心。

靈機一動，想到自己的書包裏，有一盒鉄圓裝的喉糖。
太好了。

打開喉糖盒子。
用盒子的蓋子形容為家庭。一個圓形的家庭。
用喉糖形容每一個人。我放了媽媽、大兒子、大女兒、小兒子進去那個圈圈。
然後，把爸爸放在圈子外面。

我說：“你看到，就是這個現象。是不？”
她點點頭說是。

我也把她放進去。
她說：你這樣一擺，好像所有人都來了。
我們笑了。



後來，我開始引領她進入狀況。
我要她作爲一個外觀者的狀況，看自己、也看別人的家庭。
結果，我就這樣，把那些喉糖，擺來擺去。

一開始，我把五粒喉糖擺在圓圈裏。
我問：你想看到這個畫面發生，是不是？
她説：是。
我問：爲什麽？
她說：因爲我不要我的那些外甥以後晚年的時候留下遺憾。
我說：讓我挑戰你一下。爲什麽不可以有遺憾？

接下來，我的問題，一直問：爲什麽不？
一直要她逆方向的思維來思考？
她每說一個，我就挑戰她一下。
一面鼓勵她、也一面挑戰她。
我覺得這是輔導最高境界的做法。

結果我說：看起來，遺憾是你人生很大的課題。
她同意了。
她一口氣說了五個讓她人生遺憾的事情。
三嵗父母的那一段婚姻破裂。
五嵗媽媽的那一巴掌。
十六嵗那一次未婚生子。
二十多嵗那一次的結婚。
三十多嵗才認識佛法。
如今將近六十嵗了。

所以，看到那些正值壯年的外甥，就像看到自己。

我說：你說的真好。
你一口氣就可以說出這麽多遺憾。所以，你整理好了。
讓我繼續挑戰你。可以嗎？

她說：可以。

我問：你剛才說，當回顧生命，生命中遺憾讓你覺得人生很苦。我想問，當你回顧生命，如果生命都沒有這些遺憾，你的人生就變成是什麽？

她說：那麽，我的人生，我就不會結婚。我就不會生孩子。我就不會這麽苦。我就不會……（基本上，思維就是我沒有當初的遺憾，我就不會……）

我繼續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沒有遺憾，你就不會有女兒的陪伴、你就不會認識佛法、你就不會有今天的你。是這樣嗎？

她語塞。我繼續挑戰：“遺憾有沒有好處？”
她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繼續說：“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有遺憾。”
我把代表爸爸的喉糖放囘外面的圓圈。

我說：“有些人，就是要靠這些遺憾成爲他們繼續成長的動力。而讓他們的生命去到另一個層次生活。你就是其中一個。我也是其中一個。你認同嗎？”

她點點頭。

我指著那些喉糖說：“所以，回到我們剛才的原點。你爲什麽要改變他們？因爲，你認爲遺憾是不好的。可是，如果你認同遺憾也是一種成長的話，你能不能夠接受他們這個家庭系統的狀態現在就是這樣的。他們是用這樣的方式去求生存。姑且不要先説是成長。他們就是要去經歷那種苦。那種遺憾。才能了解生命其實還有另一種道路。所以，你有怎麽可以去用你的想法，去阻止他們繼續成長呢？”

她點點頭。可是又忍不住問：“可是，這樣很苦啊？”
我問：“誰沒有這種苦？”
我問：“我們的人生一定要拿掉那種苦才叫幸福嗎？”
我繼續說：“再加上，你有沒有問過當事人的同意：他們願意和爸爸和好？”

我繼續說：“你記不記得，好幾年前，我生病的時候，我也是在這裡和你說過一番話。我說過改變就像一場戰爭。WAR。W = Willingness, A = Ability, R = Readiness。”

她點頭。她記得。

“如果你真的要他們改變的話，你有沒有問過他們：他們願意改變嗎？”

她說：我沒有問過他們。

我說：就是了。你沒有問過當事人。你就自己自作主張。別人當然會說你很霸道。很雞婆。
她說：我的女兒就是這樣說我了。

我對她說：這就是投射了。Projection。你自己的價值觀，你投射在別人身上。是因爲你過去的生命經驗，鞏固了你的價值觀。不見得所有人都會 buy 你的想法，可是，你就是硬強加於人。這就是一種缺乏邀請的基本禮貌了。

我用囘那些果糖。我說：“所以，你看到他們分離。喔。這樣是不好的。所以，你怎樣都要把他們放在一起。結果，每個人都痛苦了。”我把那些果糖都放在圓圈裏面，然後我不斷震動那個圓圈。

她說：“所以，那天敬茶的時候，大家都很不開心。”

我說：“你當初的幫助，是要別人痛苦嗎？”

她說：“當然不是。”

我說：“所以……？”

她安靜了。然後說：“我當初的幫助，是要減輕別人的遺憾。”
我繼續挑戰：“你當初的幫助，是要減輕自己的遺憾。同意嗎？”
她笑了。

她問：“那，我該怎樣？”

我說：“兩個方式。一個：你自己要去整理自己的遺憾課題。是用正面的方式去看你自己的遺憾課題。你目前看到都是黑色的。不要忽略裏頭一定還有白色的。第二：你手上握著多少關係綫？”我指著那些喉糖。

她說：“五條。”

我說：“就是了。你手上握住的只有五條。你只能改變你手上五條關係綫。其他的，你只能催化。無法改善。”

她明白了。

我說：“你還有什麽話，要問我嗎？我要把這些喉糖放囘盒子咯。”
她說：“明白了。謝謝你，以量。”

我拿著代表她自己的那一粒喉糖，我問她：“你敢吃自己嗎？”
她說：“爲什麽不敢？”說完。就把它放在喉裏。与自己合一。真有意思。


最後我問她：“這樣的喉糖方式，你喜不喜歡？”
她說：“很有趣。又清楚。擺來擺去，很容易讓人明白。”
我説：“是咯。我自己也很喜歡。以後，我都會多用喉糖。不過，那些喉糖，最後不要吃下去啦。”
然後，我自己也放了一粒在自己的嘴裏。

我們慢慢地散步。
離開那個平靜的湖面。
天很白。湖很綠。心更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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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明的《罗生门》

不知道你看过日本一部旧片？
黑泽明的《罗生门》。

每一次两难里的是非、对错、黑白出现在我周遭的时候；
我总是想起这部片子。

还记得戏里大约五个人，各自说着同样的《事件》，
可是大家所说出的《故事》完全都不一样。
甚至可以颠倒黑白、是非。

所以，头脑很有趣。也很狡猾。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听的第一个版本，一定是对的。

结果，我们听第二个版本时，
我们不是delete first version。or pull aside first version。
而是add on based on first version。
我们有了成见。
我们是拿第一个版本来做platform，
然后来和第二个版本来比较。

结果，第三个版本。第四个版本。第五个版本。统统都出现了。
然后，没有一个版本是完全可以吻合的。我们的头脑混淆了。
而每一个人都告诉你：我讲的都是对的。

所以，混淆的时候，我们需要沥青：“事实存在吗？”


***


何谓事实？
根据后现代的说法：事实只发生在那一刹那。
之后，全部的叙述变成每一个人的故事。

我很欣赏《罗生门》的后现代化拍摄手法。
它刻意不拍事实的那一刹那。它拍出五个人叙述的故事。
《事实》变成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状况。
没有批判、没有主观。
就是一五一十把那完全不同而且峰回路转的故事拍出来。


***


我想说：


1。这个世界是有《事实》存在。
可是，是没有任何人有办法把《事实》完完整整说出来。
（写到这里，我想到瞎子摸象。
还有赖声川所说的观众角度概念：
在戏院里，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拥有同样的角度看同样的一出戏。
虽然播放的是同一出戏。）

2。所以，每一个人说出来的都不是《事实》，而是他的《故事》。

3。每一个人的《故事》，背后必定有他的一个《脉络》。
这个脉络里头有：他对自己的看法。对别人的看法。对关系的看法。
对对错的看法。对生命的看法。
除了看法，还有过去经验。
（你从前面所有“看法”的句子，换成为过去经验。）

4。说的简单一些，
《看法》：就是你带着的那一副眼镜。
什么颜色的镜片、就看到什么颜色的风景。
《过去经验》：就是头脑里头的文件库。
也就是你的《first version》。你拿来做比较的。


5。因此，有怎样的看法和过去的经验；
就决定你如何说那个《故事》。


有些人的《故事》充满了愤怒。
有些人的《故事》充满了自虐。
有些人的《故事》充满了审判。


有些人的《故事》充满了豁达。
有些人的《故事》充满了宽恕。
有些人的《故事》充满了接纳。


6。所以，

我选择了怎么说我的故事？
我所说的《故事》是什么？
而我的《故事》背后对我、对家人、对朋友、对社会产生什么意义和影响？
这些都是我一直以来最重视的问题。
因为，我每说一个的《故事》。
它都在整理我的脉络：
也就是我所有的看法以及过去的经验。

以前说不出来。
现在，开始愈来愈看到一些端倪了。
我知道这都不是《事实》，
而是我的《故事》。



7。没有绝对的实相。每一个人都在创造自己的实相。



看了《罗生门》的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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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3 - 22/03 東海岸之演講

当你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今晚已经在Kota Bahru完成了第一场的演讲。
同樣的，接下來的五天，其實我都不在網上。
可是，我還是貼上了五天的文章，和你們分享。
其實我沒有這樣的義務如此做。
可是，我就是覺得很爽！
所以，我還是準備了五天的文章，和你們分享。

23號回來再見了。
希望多和當地人互動，讓我可以多一些學習。

哦。對了。
如果你是住在新加坡的話，
這個禮拜六，我會在晚上十點正上FM1003。
那是和浩威上個禮拜六的預錄採訪。
有空就開來聼一聼吧！


***


Kota Bharu

18/3/2009 (Wed, 8pm - 10pm)
2 hours Talk: 把爱带回家：探索原生家庭，创新衍生家庭

19/3/2009 (Thur, 8pm - 10pm)
2 hours Talk: 把爱带回家：探索原生家庭，创新衍生家庭

20/3/2009 (FRI, 9am-1pm; 2pm-6pm)
8 hours workshop：《临终关怀、走出失落》工作坊



Kuantan

21/3/2009 (Sat, 8pm - 10pm)
2 hours talk：把爱带回家：探索原生家庭，创新衍生家庭

22/3/2009 (Sun, 9am-1pm; 2pm-6pm)
8 hours workshop：《助人路上、我们发亮》工作坊




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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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华眼中的以量

第一次看到别人用这么美的文字来形容我和她的互动。前几晚偶然去她的blog走一走，却发现了这一篇文章。

感谢你咯。秀华。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朋友说我过于高调。所以，我继续高调。得到秀华的允许，我post上来和大家分享。

秀华的文章，开始了。




大概是2003那年，我認識了以量。

那年，他在綠野仙蹤的書展上演講，演講前，我和負責訪問他的同事，坐在一角聽他說話。當時對他的第一個印象是：這個輔導員怎麼那麼憔悴？

後來，我們再也沒有聯絡，遇見。

同年的同一天，我也認識了廣志。一個把太陽隨身攜帶的大男孩。後來，我們遇見過，後來，我在另一次的訪問中在他面前哭了。結果，訪問沒做成，我卻被他輔導。我很感恩那次的輔導經驗，他讓我發現自己的內在的小孩。

直到2008年，我在同一天，又遇見他們。那個本來就帶著陽光的廣志，更加陽光；那個本來很憔悴的以量，卻突然像被造型師改頭換臉。看見他由心而發的微笑，我發覺，自信，就是他的造型師。

那一年，我的生命發生了突而其來的變化，那是我的生命徹底瓦解的一年......

看見兩個陽光男孩，我才發覺我把笑容給遺失了，卻怎麼也找不回。

後來，回到工作崗位，因為工作需要，我先連絡了以量加入我的“生命有此一問”的行列。然後，彼此才漸漸在電郵上有了聯繫。

我很努力地為自己做心理建設，我希望我能快樂起來。可是，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那一丁點的快樂，卻被突而其來的襲擊，讓我的生活再次被瓦解。

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我想起了你，以量。

雖然連朋友的關係都來不及建立，我就選擇相信你能幫助我的事實。於是，我撥電給新加坡的你，請你代我看著與你生活在同一個國家的姊姊。

因為你那麼大方，爽朗就答應了，我的心突然踏實了。我是你很疏離的朋友，但你卻拔刀相助了。因為你的援手，我決定提起勇氣面對家人的關係。

先是我那讓我總是覺得和她距離很遙遠的姊姊。我從廣州回來的那一刻，心裡混亂得要死，我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一個生命即將消失的人？還有一個比我更迫切需要面對至親死去的複雜情緒的姊姊。

那3天，我在新加坡不斷往外跑，甚至想留宿在外。因為我曾經是那麼地害怕死亡，曾經，死亡吞噬了我的心靈，讓我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幽暗峽谷裡。

直到你出現在姊姊家的那個早上，我們兩姊妹透過你這座橋樑，終於打開了心房。那3天的情緒，我們很努力地掩飾得很好，但是，後來卻一同落淚了。

那一刻，我在逃避死亡的路上，極力崩跑的路上，突然像在後頭被人扯著衣領拉回頭。死亡的恐懼、遺憾，這些逃避路上的絆腳石，一一浮現，變成無法跨越的絆腳石。

可是那一刻，望著姊姊一個人面對所有事情的身影，我卻對自己說：不能逃避了。心裡再痛苦，也要撐著。

“我們的感情很疏離。”我說。
“此刻卻看不見。”你說。

那一刻，你再次提醒了我：我的的確確，實實在在的擁有兄弟姊妹，我有責任為我的兄弟姊妹分擔肩膀上沉重的擔子。

親愛的朋友，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是很孤僻的孩子，我一直都是把事情擱在心裡的孩子，直到我無法呼吸，喘不過起來，我只會掩臉流眼淚，我甚至連大聲哭泣的勇氣也沒有。

可是，你曾經給了我“說”的勇氣。

每次閱讀你部落格的文章，腦海總有你在新加坡街頭的身影，像是頭上罩著光環的天使。

今天，你在部落格上說，你要去台北受訓了。我在心裡為你喊了一句：加油！

雖然你我友情不深，但是，你讓我尋找到成長的空間。我心感恩，感恩你們，這兩個帶著陽光生活的人，曾經用心閱讀過我的心情。

祝福你，未來是充滿喜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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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生日快乐！

当一朵花还未盛开就已经准备坏死。


一个正在垂危的小孩躺在我们慈怀病院，
今天，她生日。


今晚把照片download到自己的电脑里，
我不禁又被照片感动了。
这些照片，自己会说话。

看到孩子的妈妈的笑容。我笑了。
看到孩子抱着我们送给她的熊熊。我也笑了。
看到妈妈回头望孩子的表情，我又被感动了。
（我还是决定不要upload上来这里。因为是不允许的。）

面对死亡的孩子，其实他们的父母最苦。
那种不只失去一个孩子，而是自己的骨肉。
死亡带走的不只生命，而是父母的希望。

一个蛋糕。
一些食物。
一个气球。
一些微笑。

那是我们能够给小孩的生日礼物。
那里头有着我们满满的爱。
满满的爱。

这是小孩生命里最后的一个生日庆祝。
我们见证了这一次难忘的生日会。


小孩的妈妈紧紧握住我的手：“谢谢你，以量。谢谢你！”
毕竟，这世间虽然苦，不滥情，却有情。


這小孩，仅有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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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Death of Shin

Sourced by The respectable, Shin

三位男同事去了香港一趟。
拜访了一家香港医院社工部门。
带回了一份《善生向导 - 训练手册以及教材套》。
因为里头的文字是粤语较多。
读英文的他们并不是那么看得懂。
结果，这一套手册到了我的手中。

这几天都在巴士上稍微翻阅。
有点大本。不易携带。
在巴士上，不断翻阅，不断打到隔壁座的乘客。
被人白眼了好几次。
也say sorry了好几次。

总算好不容易，阅读完毕。
不用再打人。
不用再被白眼。
不用再说对不起。


**

那晚写了那一篇《何谓好死》之后，
第二天早上就阅读了里头的《好死》Good Death。

觉得有一个资料，我觉得真好。

Steinhauster， Clipp， McNeilly， Christakis， Mclntyre & Tulsky (2000)等学者，研究了75位受访者，当中包括医生、护士、社工、院牧、义工、病人以及丧亲家属，总结了六项有关《好死》的原素:

1.
痛症以及病症处理 (Pain and symptom Management) -
减低病人身体上的痛苦；

2.
清晰的决定过程(Clear decision making) -
与医生沟通和做任何决定是清楚而不含糊，
并让病人有机会参与决定；

3.
预备死亡(Preparation for death) -
病人可以了解自己在生理和心理上所需要面对的改变，
从而做出有关预备和计划；

4.
完整(Completion) -
人生意义和灵性上感觉完整、
与其他人冲突或矛盾的关系得到调节、
总结自己的人生、和所爱的人说再见；

5.
贡献他人(Contributing to others) -
透过物质（如礼物）或非物资（关怀、爱心、人生智慧）的事物，
让病人感觉对他人仍然有贡献；以及

6.
对个人的肯定(Affirmation of the whole person) -
尊重病人，维护和肯定病人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独特和完整的。


****

读到这里，我想一个新加坡非常有知名度的癌症病人。
Shin

她到最后的生命是under我们慈怀病院的居家照顾。
我没有缘分和她见面。
只知道她很年轻。
她刚刚去世。
剩下老公还有一男一女。孩子都小。

是年轻人介绍我有关 Shin 的 blog。
我觉得 Shin 的 blog 比任何论文、任何文字都来得贴切来教导我们如何面对死亡。
我很喜欢她的文字。
文字里头非常真实。

不做作。不掩藏。
就是活生生让你知道她打从一开始抗癌到最后拒绝别人无礼地要她信服任何的宗教。
她就是一个让自己的爱活出来的病人。

而我以上所述的六项《好死》的特征，我觉得她全部都有。

Shin，在我们临终关怀的领域里头，
她，虽然去世了，如今还是有许多医疗人员口中提着的名字。
她面对死亡的精神，很让人折服。钦佩。

真实的文字，从来无法说谎言。
她的 blog 纪录了她患癌、抗癌、到接受癌以及死亡的过程。
如今，这个blog依然在她的先生维护之下而跳跃在网络世界里……

Shin's Cancer Blog
一个值得让我们去学习的女性。

虽然她离开了，
不过她的心在许多人的心里继续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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