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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健康是必要的,
心智成长是需要的,
灵性修养是重要的。



FAQ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1。問:這些照片是你拍攝的嗎?
答:每一張都是我拍攝的。不是我拍攝的,我會加上原址注明。

2。問:我可以轉載你的照片嗎?你的文章嗎?
答:可以。不過,請注明網址(http://www.yiliang-room.blogspot.com/)。倘若你要用來出版或者影印,請你留步。因為我會和你拿版權費。隨便拿別人的照片以及文章放在自己的blog上,又不加注明,我對此覺得不尊重当事人。

3。問:你有提供網上輔導嗎?
答:沒有。想知道你的地區有沒有輔導中心。你可以参考以下网站。
馬來西亞 http://www.newera.edu.my/counselling_centre/(請點選輔導機構通訊錄)
新加坡 http://www.ncss.org.sg/documents/vwoContactDetails.pdf

4。問:你能不能給我一些修讀輔導的意見?
答:我無法給與你中肯的意見,因為我對修讀輔導已经不很了解。

5。問:你寫了多少本書?
答:四本。已亮的天空。尋找光和愛。把愛帶回家。陪你到最后。

6。問:你的書可以在那裡購買?
答:馬來西亞:你可以向大眾書局或者KL Kinokuniya訂購。或者打電話給董總(+603-8736 2337 分线213/214/250)以及教總(+603-8736 2633)
新加坡:關懷輔導中心。Tel: +65-6353 1180

7。问:1003电台什么时段有你的节目?
把爱带回家。安娜和以量。每逢星期四晚上。7点到8点。100.3


謝謝大家。祝福大家。


Monday, July 6, 2009

Social Work in Palliative Care 文章讀後感 - Part 1

Dusit Thani Bangkok


A. Teamwork

文中提及“Good palliative care is delivered by multidisciplinary teams. Doctors, nurses, social workers, and ministers will all have to respond to patient’s emotional, spiritual, and practical concerns.”.

在我自己的團隊裏,
只要病人哭泣、發脾氣、要求過高;
或者對人苛刻、觸怒醫生以及護士;
我們就有一些醫生以及護士都會直接把案件交給社工去處理。
然後,他們的工作方向會繼續往疼痛管理的部分著手。
其他非醫療或者非護理部分,就全部由社工接手。

除了疼痛管理的需求之外,我們知道病人有許多需要。
文中說出至少有三個 non-medical social goals 是我們需要關注的:
1. To express their emotional pain
2. To explore their spiritual pain
3. To let the patient asking for practical help.

其實團隊裏頭的每一個工作人員,
都可以做到某個程度上的協助。
可是,往往我都會聽到我的同事們說出以下幾點:
1. 太忙了。
2. 這些事情是社工的工作,我不需要管如此多。
3. 我不會陪伴。我看到病人哭了之後,我沒辦法handle。

其實我覺得原因 1 和 3,
只需要透過循循善誘、更多了解他們的内心需要、
以及適當的訓練;我發現很多事情他們都可以解決。

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是原因2:
“這些事情是社工的工作,我不需要管如此多。”
這些同事的 mindset 已經有了很固著的想法。
還有很清楚的工作界限。
他們始終覺得那是社工的工作。
所以,有時候我常從病人的回饋之中;
聽到他們抱怨我們有一些醫生以及護士不好好聼他們説話。
這些同事需要耗費更大的心力和他們一同共事。
到最後,大家各做各的。
雖然每個禮拜都有討論病人的會議;
可是實際行動上,大家都各立黨派。
所以,我們的方向可以在白紙黑字上寫得很清楚,
可是做起事來大家沒有那份默契。
陪伴病人已及其家屬的效果是直接大打折扣的。
同時,這也導致社工們的工作格外吃力。

這一份文獻也有提及的其中一個社工角色,
也是我覺得很重要的角色需要社工去扮演的。
那就是:除了支持病人以及家屬之外,
我們需要支持我們的同事:也就是醫療人員以及護理人員。
(Staff support)。

去多了解他們的一些心理狀況以及防衛障礙。
當然,這需要透過時間以及用心去建立一段彼此信任的關係。
很多時候,我覺得這個部分是比陪伴病人以及其家屬來的更困難。
畢竟,有些同事防衛的那一副墻是非常深厚的。

這三年,我們社工部門曾經試過在上班的時候給與他們一些基本陪伴課程。
和他們分享如何傾聽、陪伴。可是得到的回響真的不那麽好。
在課堂裏,可以很明顯感覺到夥伴們的抗拒。
他們預測只要一學上關懷技巧之後,
他們的工作量就會又再增加了。
所以他們那一份抗拒感,我可以理解。

後來,我和另一位社工夥伴(也是Senior Medical Social Worker)
不定期為我們的同事們提供個人支持會談 (Personal Support session)
去陪伴我們的同事說出自己對病人去世的失落以及哀傷。
我發現《心中擁有大量的哀傷找不到出口》是他們裹足不前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們必須要把自己的心給麻木掉,來保護自己;
然後把一切psychosocial的工作都推給社工。
至少這樣,他們比較能夠在安寧中心存活久一些。
用一種比較保密而且單獨的對待方式來和他們一同走過,
他們比較願意敞開心懷,
讓我們多了解他們在工作上遇到的哀傷以及難題。

有時候,也和一些比較能夠談得來的同事們吃個午餐或者晚餐,
讓他們可以一同談談近來遇到的一些困境。
同時我也說出我自己遇到的困境,
好讓我們大家知道雖然有一些問題真的無法解決,
可是我們都不孤軍作戰。
我曾經和一名醫師一同為一名病人在病房裏感到無助以及難過而流眼淚。

我覺得一同共事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只要病人對我表達感謝團隊夥伴的付出,
我都常在會議裏向團隊夥伴們傳達病人的那份感恩。
好讓大家知道病人需要的不只是他們頭腦裏頭的知識,
病人也需要他們的真心傾聽以及陪伴。

我覺得最困難的是去面對完全拒絕交流的同事。
他們不願意交流的原因,我猜想,
是因爲如果說出自己的問題以及困境,
也代表他們是失敗的。
這會讓他們的價值感受到威脅。

我覺得這一類同事是最難一同合作的。
或許說:
我們團隊有時候的確也真的不全然安全讓他們表達自己的看法以及意願。


***


這讓我想起上個月我去XXXX病房實習時,
看到護理師、醫師以及社工師在團體會議裏稍微起了一些衝突。
醫師與社工師因爲和病人所有家屬一同在當天早上參與家庭會議。
而護理師的擔憂依然停留在前兩天病人家屬的焦慮心情。
所以他們三人有了《瞎子摸象》各有說詞的畫面。
儘管醫師與社工師不斷遊説護理師有關家人的焦慮已經被安撫;
病情以及死亡告知的部分也已經妥當處理;
護理師的擔憂顯然地沒有減少,
反而還是擔心在往後的這幾天照顧頻死病人要如何面對家屬再次焦慮的狀況。

因爲我自己也有參與那個家庭會議的過程,
因此在討論此病例的團體會議裏;
雖然我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不過我意識到自己很快就和醫師和社工師的思維聯盟起來。
後來,護理師說不贏醫師以及社工師;
她發脾氣說:“早知道我不說了。”
這樣的回應導致場面有點僵硬。

我很快聯想到我自己的團隊現象。
我也時常和醫療總監同聲同氣,
難怪護士也說:“不要和你說這麽多,你和醫療總監太熟了。”
我們的護士不像這一位護理師能夠如此勇敢地直接說出自己的擔憂。
很多時候,我們的護理人員在團體會議裏他們都比較偏向于沉默。
我想沉默裏頭也是有很多不被了解的狀況。

我想,透過這一篇文章以及病房实习的觀摩之後,
我需要多常提醒自己:要多體諒護理人員的不足。
要先看到他們的能力以及時間的局限,
才能找出大家能夠前進的方向。

Good palliative care is delivered by multidisciplinary teams. Doctors, nurses, social workers, and ministers will all have to respond to patient’s emotional, spiritual, and practical concerns.
要做到這樣的狀況,需要有一個很成熟的團隊。
其中的過程,必須要經歷多次的磨合以及轉化。
這需要用很包容的心沉穩地繼續走下去,
才能夠看到的如此完美畫面。

在我還未踏入安寧這行業,
多年在輔導中心從事輔導工作;
我其實也是習慣自己獨來獨往;
最多也是和督導以及同仁們討論案例、
分享輔導目標以及方向。
直接面對個案的還是自己。
所以,要大家一同共事,不是這麽容易。
何況大家來自不同的成長背景以及專業背景;
不同的人擁有不同的價值觀;
要一同去反映病人各個不同層面的需求;
真的一點都不容易。
何況要找到一個共識的目標。
這方面,我們仍然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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